文/图 朱茂强

坐在山间小屋,看了一中午的书,肚子饿了!

山下村庄的鞭炮声间歇传来,这个年,已经淡了,到今天年初四,已经过去了四天。

天依旧阴沉着,山下的村庄河流灰蒙蒙一片,没有阳光照射的大地,阴冷着。

老家的娘,忙年累弯着腰,累的迈不动步。

朝朝无闲时,年年不觉老!总为求衣食,悠悠何日了?

想起二十天前,回家吃饭的一幕!

腊月十四,阴沉沉的天。似要下雪的感觉。中午12点,我走下山,回家吃午饭!

到了家门口,半敞开的大门。我走进屋里,娘正在用大洋针补钉坏了几根梃子的盖顶子。

娘见我进来,起身,问我:“炒芹菜你吃,还是煎鸡蛋!”

我说:“您先钉完盖顶子,再炒芹菜吃吧!”

我问娘,这个蒸馒头的盖顶子,用了多少年了?

“30年了呗!”娘一边用长麻线拉紧着固定在上面的梃子,一边说。

“以后再坏了,也没梃子补了,整个庄没有种红高梁的了!”

“这麻线,还是哈尔滨您大姐家的外甥,八月十五回来,给我捎了这一小把!东北的麻暄,不如咱自己种的麻壮!”

80岁的娘啊,认针的样子,很是细致!虔诚!

娘放下还没有补好的盖顶,就起身上锅窝给我做饭了。

娘炒熟芹菜,又热了四个馒头。

我吃饭时,娘就问我,咱什么时候上您姥娘家,去看您妗子!

见我没有应答。

娘又说:“到年跟着吧!”

年就这么近了,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左顾右盼!

放鞭、穿新衣、吃冷肉,那是儿时的盼年!

那拆开的一挂25头小鞭,一个一个点上,扔上天!那才是过年!

二踢脚子、窜天猴藏在棉祅口袋里,疯玩上一会,用手摸摸还在,生怕跑掉了,不舍得放啊!

尽管儿时的年前鞭炮声不再预热,滑冰的一个个穿着雍肿的黑棉裤棉袄小男孩,不再出现在村前的水洼、河道。

儿时的玩伴,各奔东西,为了生计,同一个村,也难以相见几面,只有过年的几天,才在大街上见一面,各自挤出一丝微笑,说几句问候的话:吃饭了,过年好!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伴随一天天,一年年时光流逝,儿时的那份纯真的友谊,永远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老家老村,熟悉的面孔,疏远的玩伴!

2019 02 08 写于卧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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