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月溪

大家住大房子,不外红轩兰墅;人世间寒来暑往,也只是秋白春红。一年四季水朝东,文人们叫它向西,真的假的?

文章,不过是生活经过了艺术化的处理后的产物,你说你童叟无欺,一颗人心谁明?当时历史的记录,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一气呵成也好,弥费十年也罢,撂了笔,完了稿,这稿,至后有所改变?

既成的事实,已经成为事实成了历史,不管它所言何事,它本身,不也是一种事实?

生活说来简单,其实也很复杂;生活说来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庄子与惠子,同游在濠,所见不同罢了。

两个人说着同一样的话,却是各有怀抱,一个用意在天,一个用意在地。一群人同就一事,看法各不相同,所谓众说纷纭。

人居两地,情发一心,总有缘故。同游一处,所见不同,依旧如此!

我们对历史的了解和认知,是来自于何处?谁见过当时的真实情况?能否确定这事当时都有谁曾经经历过?这是谁的亲身感受亲身体验或是亲身经历?其实我们甚至于就连当时那些人是谁都不清楚。

张三说他是《红楼梦》作者的朋友,有证据吗?李四说他认识作者,有证明吗?《红楼梦》作者有没有给我们留下确凿的资料证明?两个人彼此有没有来往纠葛拿啥取信于别人?

不管是你说我说还是他说,不管是你们我们他们,说《红楼梦》作者跟我们是朋友,众人拿啥来取证?两个人彼此间从没有任何的来往,偏说是朋友关系来诓骗众人,你信不信?随意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辞,得来的结论可信不可信?可靠不可靠?彼此是朋友,朋友不开口,靠自己的一厢情愿就能说明问题吗?

说自己是作者的朋友,作者并没有任何回应,就算真的是作者的朋友,这算什么?谁能够证实你是作者的朋友?

异地不同的人,说着同样的话是有原因的。惟有《红楼梦》最初的那些读者可以说明当时它在世上流行的真实情况。

不是《红楼梦》的读者,没读过《红楼梦》,他能说出个子午卯酉?他能说一个七七八八?非得是《红楼梦》的读者,不足以反应《红楼梦》的实际内容也就是它里面的一些语言,一些前人从未说过的语言。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一些尽管前人说过,但是已经经过《红楼梦》作者的重组重合重新加工提炼的语言。

总之,也就是一些最能反应最能体现《红楼梦》作者精神面貌特征的特色语言,一些前无古人,但后有继承者,则不在此限。

譬如说,你从《红楼梦》的某一个读者在他自己的作品里面看到的《红楼梦》里的语言,一样并不能说你也是《红楼梦》的一个读者。

毫无疑问,《红楼梦》最初入世,读者不是很多。因为它还没有在人群中得到推广普及,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并且,就算他们做了一定的宣传,一时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说来说去,《红楼梦》在这一时期,世人对它的反应,多半是出自它的读者和作者的一些友人。所以说,《红楼梦》在这一时期,众人遗留下来的资料也比较可信可靠,是最具有参考价值的一些资料。

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听人传说,还是通过广播,电影,电视,网络等等罢,今天,我们是可以通过多种途径了解一些有关《红楼梦》的情况。

可当时的人呢?他们有啥渠道?说到底罢,无非也就是可以通过与《红楼梦》作者关系近密的朋友对《红楼梦》的一些情况有所了解,再就是直接去读《红楼梦》这本书罢了。

还有什么别的途径?没有接触过这本书,也没听别人说起过《红楼梦》的人,他们会知道什么?所以说,要了解《红楼梦》最初流行的情况,我们还是要看当时世人对它做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反应。

当然,我们是永远都不会准确掌握到底有多少人是这《红楼梦》的读者,充其量,我们也就是能知一种概况,也就是能知一个概数。但只是这一概况,虽是一种概数,但它已经很能说明一些实际和根本的问题。

一本书并还是一部脍炙人口之作,人群中流行了百数十年,读者没有几个,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自称是作者好友挚友的人,他们是这样宣传推广普及这一部作品的吗?他们配做《红楼梦》作者的朋友吗?叹!叹!叹!声声慢!世态炎凉心似铁!脂砚斋和畸笏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无非是作秀,欲掩人耳目——这是要瞒天过海!

正常说来,一本书盛行几十年,读者会越来越多,其影响会越来越大,其反应也会越来越见激烈。长年累月,铢量寸度,铢积寸累,积有其数——这读者的反应自然会越来越多!

可是从乾隆辛亥,一直到大清垮台,一百二十年,犹可寻觅的资料,为数不菲?实在是曲指可数,实在是聊聊无几。

清末至今,学者们搜尽遗编,收获颇丰?也不尽然。实际上,于今众人所见,差不多的,还是以前众人发现的那些资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