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或许因为当时的我,对你我之间的关系看得单纯了些,并未多想,只觉你心里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不敢说与她听,她也不知你心意。不曾想,你所谓的“君”是指我。

你遇到我的时期比较特殊,关于此原因大概很多朋友都知晓。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其实并不适合同别人相处,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虽非我本愿,但却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再爱漂泊的心也希望有一处可以停歇的圣地。就像三毛所说:有时候,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双睿智的眼睛能够看穿我,能够明白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斑斓和荒芜。遇见你,很好。

当然,你也不会百分百的懂我,穿透我的最为本质的灵魂,直抵我心灵深处那个最真实的自己。值得庆幸的是,你愿意为这一切做着努力。

关于两人的相处,前辈说过的一句话给我感触很深:敬其所异,爱其所同,如此方能长久。我一直铭记于心,希望你同是。

每一次的相见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但你从来不会让我等,因为你知道等待的过程有多漫长,有多煎熬,你早已习惯了比我先到。

你总说我是金鱼,因为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很多事不记得想必你也不会怪我。你说我们之间的事你记得就好,等老了的时候你还能再说给我听。

我深深地记得在宿舍楼下时你深情地说: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我知道这是徐志摩的《偶然》。你在读这首诗的时候并不看我,你在看天上的星星。

你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到了步履蹒跚之时还能为我买冰激凌,只是你不知道,那时的我也许就吃不动冰激凌了。然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愿景,白首不相离的愿景。我不敢承诺什么,在离开之前让我们竭尽所能去相爱就好,一切自有定数,上天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