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梦里诗书

胡乱拼凑的包袱,牵强附会的剧情,《飞驰人生》近乎一多半的故事俨然都是乏善可陈的废戏,对于沈腾来说,他在电影中也根本没能去驾驭一个落魄的车手,但那最后半小时的巴音布鲁克竞技,却出人意料的用赛车将梦想呼之欲出。

看《飞驰人生》给人最为直观的感受便是仿若看了两部截然不同的电影,而电影的分水岭便是赛前与赛时。

赛前沈腾所饰演的张弛,是一个因非法赛车被禁赛5年,身败名裂的赛车手,5年后为了延续梦想重返赛场,他不得不历经磨难拉赞助,重新打造属于自己的赛车。电影也将所有的段子全部放在了这一过程中,于是从脱衣安检到重拿驾照,从偷拉车架到四处谋求赞助,接踵而至的包袱使电影中的张弛根本不像一个赛车手,而就是那个善于搞笑的沈腾自己。

那么这些包袱在电影中逗人捧腹吗?显然并没有。完全不贴合人物,为了搞笑而搞笑的包袱所造成的,不但是核心主角的不伦不类,更使电影其余的角色都变得极尽苍白,甚至是虚假。而对于一部其实仅只是98分钟时长的电影来说,占据了三分之二时长的段子拼凑,使电影整体变的既冗长又尴尬。作为导演的韩寒在这赛前唯一所做的便是将这些可有可无的废戏剪辑在了一起。

在历经了一个让人如坐针毡的赛前后,电影也终于步入了正轨,作为职业赛车手的韩寒,他对如何呈现赛车惊险镜头,以及赛车手对赛车的专注神情上,是具有极高水准的。而伴随着巴音布鲁克险象环生的天然赛道,关于梦想的纯粹和热血,在“我没有想赢,我只是不想输。”的目标中变的真挚真实了起来,这也使张弛的生死在电影中变的具有了意义。

电影最后的结局是开放式的,在赢得比赛的同时张弛的车冲出了赛道,从领航员孙玉强丢掉麦克风骑着摩托痛哭的伤痛,到张弛答应儿子同飞行员竞赛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彩蛋,面对冲出赛道的张弛,一个面向阳光的慢镜头,是电影也是韩寒对梦想的致敬,而这样的结局其实远比大团圆式的圆满收尾,多了一份让人遐想的意蕴。

《飞驰人生》不禁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阿郎的故事》,如若这部电影能拥有一个如前者珠玉般的故事,未尝不会是一部打动人心的经典。然而一味将自己包装成贺岁喜剧,穷尽搞笑的尴尬,最终使电影不伦不类,虽有一腔梦想,却无从真正用梦想领人飞驰。